左弈站在掛祈福牌子的地方,問趙瑧言:「平安、健康、事業、財運、學業、姻緣你要求哪個?」
「學業。」
「哦。」左弈原本想逗他,結果這人回答得這麼誠實,「我還以為你要求別的。」
「給我爸求個健康。」
趙瑧言把兩塊牌子掛上去。
左弈也寫了三個牌子,趙瑧言看到一塊是學業,一塊是希望家人健康,最後那個他想看時被左弈擋住了。
「看了就不靈了。」左弈說。
趙瑧言說:「我的你不是都看了?」
「這個不能看。」
趙瑧言笑著,轉過身去,左弈迅速地將那塊牌掛上,那塊牌子上寫著兩人的名字,其他部分被旁邊的牌子擋住了。
在寺廟裡逛了一圈,他們又回到大雄寶殿。
剛踏上一階台階,迎面走出來一家人,為首的中年男人見到兩個少年腳步一頓。左弈也察覺到趙瑧言停下了腳步,他把左弈拉到一旁,給那家人讓開路。中年男人目光沒在兩人身上有過多的停留,領著家人離開。
左弈問:「你認識剛才那個人?」
趙瑧言望著走遠的那家人,說:「霍黎他爸。」
那個中年男人穿著黑色大衣,里面是一身黑色西裝,看起來不苟言笑,完全無法跟霍黎嬉皮笑臉的模樣聯繫在一起。
「他爸當官的吧?」左弈問。
趙瑧言轉頭看著左弈,眼神似乎在說,你怎麼知道。
左弈說:「只有那些人最在乎臉面,怕被別人戳著脊梁骨說你兒子是同性戀。」
趙瑧言低頭笑了笑。
從山上下來,左弈能感覺到趙瑧言的興致不高。他想不出來兩個男生出來還能去哪兒,於是問趙瑧言要不要打籃球。
「答應你等我腳好了就一起打籃球,現在可以兌現了。」左弈說。
趙瑧言回了趟家,從床底找出籃球,順便把試卷一起帶上。
他們從小鐵門進了小區,旁邊的兒童遊樂場熱鬧得很,隔著老遠都能聽到小孩的玩鬧聲,還有膽子大的小孩在放炮。
左弈皺了皺眉,「這些小屁孩真的很吵。」
「你小屁孩的時候不吵?」
「不吵啊,你不是見過,我那時候哪裡吵?」
確實不吵,剛開始不怎麼說話,趙瑧言還是用零食把人哄高興了才開口說話,這個辦法是白興華偷偷告訴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