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
嬴政話中所用的詞彙挑動了端寧敏感的神經,讓她本來就不多的生氣在這一刻活躍起來。
「會。」嬴政毫不留情的戳破了端寧的幻想,「父皇本就身體不好,值此多事之秋,只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掏空父皇的身體。」
似乎是覺得只是單純的說一說並沒有什麼說服力,嬴政用手握拳抵在唇邊用力咳了兩聲。
端寧對於嬴政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只是多了心疼,「是兒臣沒用,無法為父皇分憂。」
「不不不,端寧能做的事情可多了。」嬴政虛弱的笑笑,「那麼現在端寧還覺得方才那兩人不至於此嗎!」
「是兒臣錯了,父皇做得對,是兒臣讓父皇憂心了。」
端寧竟是一改之前猶豫溫婉的模樣,目光中帶上了果斷與堅決,哪裡還有半分對皇后和碧荷的不忍。
「無妨,端寧是朕最疼愛的公主,憂心是應當的,起來吧。」
說著,嬴政抬手就要將端寧扶起了,扶起來,而後者卻是一點都沒用嬴政而後者卻是一點都沒用嬴政使勁,拍拍衣裙上的灰塵,在嬴政身後站定。
嬴政絲毫不意外端寧的突然轉變,一個能祭獻自己靈魂來換取自己父親壽命的人是絕對不能用常理揣度的。
先前嬴政只覺得端寧是被自己眼前所見蒙蔽了雙眼,不想這個結論並非完全正確。
蒙蔽雙眼是有的,不過不是被原身,而是被端寧自己,被她自己幻想出來的一切蒙蔽了雙眼。
她未嘗不知道這一切真相,只是絕望之中,她寧願靠著想像中的那點溫情讓自己不那麼痛苦,也不願真正的面對現實。
哪怕這一點點的快樂需要她付出極大的代價,她也是甘之如飴。
嬴政不想對此評判什麼,甚至還有些樂見其成,倘若端寧求的真的是原主的慈愛,嬴政恐怕是做再多的事情也無法做到,可如果端寧求的只是虛幻,只是那痛快與恣意,嬴政可以給她的。
就像是剛才,嬴政並沒有給端寧講什麼道理,也沒有將所謂的真相都告知於她,只是單純的說了一句是為了她而為,而她如果不接受,只會讓他一向敬愛的父親傷心,更加操勞。
而敬愛著父親的端寧又怎麼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所以在此情景下,那原本需要她可憐同情的對象就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不,甚至已然都成為了害她父皇性命的罪魁禍首之一。
明碼標價的交易,這是令人心安。
和聰明人合作無疑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端寧自始至終從未提及三皇子,她的嫡親兄長,不管她是出於何種目的,對嬴政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端寧可知父皇現在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端寧不知。」端寧搖搖頭,分外乖巧,似乎不管嬴政說什麼只要她能做到,就會奮力去做一樣。=quo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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