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徐燊道,「你挑釁二嫂,被她甩了一巴掌,你跟我二哥有一腿吧?」
黃敏麗面色一變下意識否認:「沒有!」
「Joyce是不是我二哥的女兒?」徐燊突然問。
黃敏麗的眼中有一閃而過的驚慌:「你在胡說八道!」
她越是這樣越顯得心虛,徐燊原本只是猜測,婚前就談過戀愛女兒是跟誰生的本來就很難說,沒想到真被他猜中了。
「難怪你想我大哥死,」徐燊嘖嘖感嘆,「我大哥雖然不成器了點,但好歹幫你養了二十幾年女兒,最後還被你弄死了,他可真是冤枉。不過Joyce確實養得不錯,比二嫂那一對兒女有出息得多,聽說她在英國是念法律的?這麼有本事以後回來沒準能做大律師……」
「你到底想說什麼?」黃敏麗忍無可忍打斷他。
徐燊笑笑,再次滑開手機,這次給她看的是幾張照片——Joyce的偷拍照,她在英國的家裡、路上、學校,什麼角度都有。
他是在提醒黃敏麗,只要他想,可以讓Joyce像她表弟那樣永遠「失蹤」。
黃敏麗用力攥緊手指,激動質問:「Joyce沒得罪過你,我也沒得罪過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當日在股東大會上幫著二哥投了反對票,已經得罪了我,」徐燊徹底不裝了,拿回手機,冷漠說,「怪只怪你運氣不好吧,做的事情都讓我撞見了。
「我現在不是跟你談條件,我只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我把你表弟交給警方,視頻拿去給爸,你女兒的身世也會公開,嫂子和小叔子偷情生出的孽種名聲毀了除非她這輩子都不回來。要麼你配合我,我保你們母女倆繼續過太太小姐的富貴生活,應有盡有。
「你想清楚,徐子仁不是什麼好東西,何必為了他搭上你女兒。你真以為他對你一往情深?你手上這個鐲子是他送的吧?我在他女秘書手上見過一模一樣的,你可以去公司問問,他跟他女秘書的關係人盡皆知。」
徐燊說罷又折了一枝花,插進她花瓶里,站起身時最後提醒她:「我現在不只要把二哥逐出董事局,我還要他沒法再翻身,你最好想清楚,給我提供點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大嫂繼續插花吧,不打擾你了。」
進門後徐燊給湛時禮發了條消息,問他哄完了三少爺沒有。
湛時禮回覆:【在他房間裡,你上來。】
徐燊上樓,徐子康的房門虛掩著,他直接推門進去。
眼前一幕讓徐燊稍微意外,房間裡摔了一地的東西,徐子康紅著眼睛流淚,手裡捏著一個藥瓶,正在跟湛時禮對峙。
湛時禮站在一旁,神色漠然,對他的眼淚無動於衷。
徐燊微一挑眉,帶上了房門,抱臂走上前:「這是在做什麼?他手裡拿的什麼?」
湛時禮道:「安眠藥。」
「安眠藥?」徐燊偏頭,對上徐子康眼裡的怨恨和不甘,問他,「你要吃安眠藥啊?一整瓶都吃?這算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
徐子康咬住打顫的牙根:「你是來看我笑話的?」
徐燊隨手拖了把椅子反身跨坐下,趴椅背上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他一陣。
徐子康這副憤怒又可憐的模樣看了真叫人開心,但還不夠。
他說:「是啊,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
徐子康的眼睛更紅,真正對他生出了恨意:「你這麼得意,不怕我把你們的關係告訴爸嗎?」
「要說你早就說了,」徐燊嘲諷一笑,「真說了你跟Nic就徹底玩完了,你捨不得的。再說了,你拿告訴爸來威脅我不覺得好笑嗎?你自己跟Nic的關係不也不清不楚?」
「你要別的我都能給你,」徐子康分外不忿,「為什麼偏要跟我搶Nic?!」
徐燊卻問:「真什麼都能給我?也包括你手裡的肇啟股份嗎?」
徐子康愣住:「……你想要肇啟股份?」
徐燊並不掩飾自己的野心:「我這個代主席手裡什麼都沒有,我想要很奇怪嗎?你真肯將股份都轉給我,那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將Nic讓給你吧。」
湛時禮瞥他一眼,沉下聲音:「夠了。」
徐燊聳了聳肩,沖徐子康說:「你看到了,不是我不肯讓,是Nic自己不願意,我也很為難的。」
徐子康分外難堪,捏著藥瓶的手發著抖,很像心臟病發作的前兆。
徐燊視而不見,繼續刺激他:「其實我倒是巴不得你把這一瓶安眠藥都吃了,沒了你Nic就真是我一個人的了。而且你的股份回到爸手裡,他真給我也不是不可能,怎麼看你還是去死比較好。」
「不可能!」
徐子康的情緒激動:「你別想如願!我不會就這麼便宜你!」
徐燊不屑問:「你現在這副樣子,還能怎麼不便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