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就得幹活！就算元帥來了，這裡也是我說了算！」
小頭頭滿臉橫肉。
粗聲粗氣催著幾人。
八人這才不情不願，拿起鏟子。
啪——
「都給老子快點！」
「干點活就磨磨蹭蹭，是不是男人啊？！」
「若是不想在船上待，等下一站就把你們丟下船！」
小頭頭揮舞了一下鞭子。
八人後背一涼。
加快了速度。
一炷香的時間而已，八人手上就起了水泡。
「大哥，您看，兄弟們也幹了半天活，能不能歇一會兒？」
「對啊，我手上都起水泡了，實在是干不動了。」
「大哥，你行行好，給我們兄弟幾個一口吃的吧。」
……
八人為首的大哥，從鞋底掏出一小塊銀子，遞到小頭頭手上。
掂量了下銀子的重量，小頭頭下巴挪了挪。
「算你小子懂事，那裡有幾個冷饅頭，你們分吃著吧。」
「吃完趕緊幹活，咱們鯤鵬軍可不能出懶漢。」
「都積極點，眼裡有活，好事才會輪到你們頭上。」
小頭頭難得露出笑臉。
有人幫幹活，還給銀子。
想不高興都難。
又餓又累的幾人，啃著乾冷的饅頭，差點沒被噎到。
剛吃完饅頭，幾人還想著歇息一會兒，就被小頭頭趕著幹活了。
八人怨氣衝天。
但還是不得不拿起鏟子幹活。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可以用飯了。
小頭頭又只丟來幾個饅頭，還有一小碗鹹菜。
連肉的影子都沒看到。
八人餓得眼冒金星，就算再難吃，都拼命往嘴裡塞。
「來來來，這海里的魚就是鮮，多吃點。」
「嘖，我聞不慣這海魚的腥味，我還是啃我的肘子吧。」
「不識貨，海魚才好吃呢。天天吃豬蹄、肘子、雞鴨鵝，都膩了，海魚多新鮮啊。」
……
船艙膳廳內。
一眾將領用著晚膳。
肉管夠，蛋也管多。
海魚還管鮮。
跟鍋爐房那幾人的饅頭鹹菜比，簡直是盛宴。
「快起來，該幹活了！」
翌日。
天還沒亮，在鍋爐房裡睡了兩三個時辰的八人，就被人叫醒。
「手腳麻利點，不要耽誤戰艦行進速度。」
「你們幹活幹得好，才能往上升，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都是大老爺們，不要讓我看不起你們！」
小頭頭嚎著嗓子，把幾人都嚇醒了。
迷迷糊糊中，幾人下意識拿起鏟子，麻木鏟煤炭。
連著三天。
八人都沒能從鍋爐房裡出來過。
整個人都灰頭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