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得到了蔣千昭有些肯定的回答，阿曹心都涼了半截。
他幽幽道：「您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伽馬國的大皇子——維爾希殿下。」
郁淨怎麼會和伽馬國的大皇子有關係？
「你確定沒查錯？」蔣千昭自己都未察覺到自己語氣之中的那抹緊張。
阿曹點了點頭，補充道：「最重要的是，這位伽馬國的大皇子，曾在您出事的前一天，秘密會見過您的父皇。」
「您說……當年那個人，會不會就是郁先生，畢竟您說郁先生和這位敵國的皇子殿下關係很好，那郁先生要害你也是情理之中。」
話音一落，阿曹只感覺到空氣之中無端吹起了一陣陰風，周圍的氣壓不斷降低，像是突然被放進了冰天雪地一般，空氣中夾雜著若有若無的龍涎香。
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瞧著蔣千昭的神色，卻只聽見一陣腳步聲，抬頭只看見了蔣千昭離開的背影。
「殿下您去哪兒？」阿曹沒忍住叫住了蔣千昭。
「回皇宮。」蔣千昭冷冷地丟下幾個字，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隨著蔣千昭的離開，阿曹眼前一花，空中有什麼東西飄下來了，他下意識地接住了飄下來的東西。
那是一條透明的絲帶，阿曹摩挲著這條有些漂亮的緞帶，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女生裙子上的蕾絲，他們殿下手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阿曹剛想叫住蔣千昭，看見蔣千昭有些慌亂的步伐，卻突然語塞。
他們殿下有多久沒有過這樣慌亂的神色了？
暈、好暈，頭好像快要裂開，郁淨喉嚨中泄出難受的輕喘，眼皮仿佛快要黏上了。
他勉強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只看見一道模糊的身影在朝著自己靠近。
是……是蔣千昭回來了麼？
郁淨張了張嘴，想要呼喚他的名字，喉嚨中卻仿佛吞下了刀片一般，說不出任何話來，於是他便伸出了手，想要拉住那人。
手卻被一把拽住，郁淨只感覺到一隻手在上面遊走，像是被陰冷的蛇纏住了一般，一股難聞的癩蛤蟆氣息靠近了自己。
「藥效發作的這樣快麼？這就迫不及待了？」噁心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帶著令人作嘔和不適的感覺。
不是蔣千昭，是那個老畢登。
郁淨立馬就想要抽出手，卻被牢牢鉗制，動彈不得。藥效中的成分讓他渾身上下都喪失了力氣，用腳想都知道這個老東西給他下了什麼藥。
好睏、好熱……面具將所有的溫度都鎖在了臉上，又熱又悶，眼皮子上下打架，怎麼都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