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笑道:「既來之則安之,嘗嘗我們駐京辦的飯菜。」
邱鳳仙笑道:「改天吧,今天真有事兒,你和查薇一起吃吧!」
張揚起身吧邱鳳仙送到大門外,邱鳳仙向他看了一眼,嘆了口氣道:「冤家宜解不宜結,張揚,作為朋友,我真的不希望你和梁康這種人結怨,京城龍蛇混雜,得罪了這幫太子黨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張揚道:「不是我想得罪人,而是人家欺負到我頭上了,既然已經這樣了,我也只能硬著頭皮撐下去,中國還有句老話,叫光腳不怕穿鞋的。」
邱鳳仙忍不住笑了起來,她搖了搖頭道:「查總就說過,你這人固執的很,別人的話你一句都聽不進去。」
張揚笑道:「查總倒是了解我。」
他送邱鳳仙上車的時候,看到遠處一輛警車駛了過來,最近警車在南錫駐京辦門外頻繁出現,張揚也見怪不怪,警車來到他面前停下,開車的是梁聯合,張揚不覺笑了起來,梁聯合對駐京辦的事情關注的很,梁聯合下了車,拉開了後車門,從車內下來了兩位老者,一位是八卦門的掌門史滄海,另外一位老爺子是張揚的忘年交曹三炮。
因為吉普車貼得深色膜,又是傍晚的緣故,剛才張揚並沒有看清車內的情景,看到兩位老爺子登門造訪,張揚又驚又喜,慌忙迎了上去:「兩位老爺子,你們怎麼有時間到這裡來?」
曹三炮樂呵呵道:「我今兒在老史那裡玩,剛巧聯合過來,提到了你的事情,所以我們決定過來看看。」
梁聯合笑道:「不打擾你吧?」
張揚道:「不打擾,不打擾,我想請都請不來呢。」他邀請三人進了駐京辦,此時剛巧老薑把菜準備好了,正出來叫他過去吃飯,張揚又讓老薑再添幾道菜,叫上查薇,他們一起來到了餐廳。
駐京辦副主任王毅聽說張主任又來了重要客人,給他們送了一箱茅台酒過來,這都是駐京辦的招待用酒,張揚讓王毅也一起坐。
王毅低聲道:「不了,張主任,你們喝你們的,我去招待吳書記。」說這話的時候,他顯得有些為難,是因為他看出來張揚和吳明不睦,可吳明畢竟是市委副書記,禮節上必須是要做到的,不能對他太過冷落。
張大官人還是通情達理的,笑著點了點頭道:「幫我多灌他兩杯。」這廝也夠損的,不用敬,而用上了一個灌字。
王毅只是尷尬的笑。
史滄海之所以過來,是因為從梁聯合那裡聽到了消息,史滄海道:「張揚,我聽說你已經答應了日韓高手的挑戰,明天要在箭扣長城和他們一決雌雄?」
張揚笑道:「史先生,您的消息倒是靈通。」說話的時候他向梁聯合望了一眼,心說這廝的嘴可夠快的。
梁聯合道:「你別怪我,這件事就算我不說,馬永剛那幫人也不會閒著,現在京城武林界基本上都知道這件事了。」
曹三炮道:「娘的,都啥年代了,小日本和高麗棒子居然敢挑戰到咱們家門口,張揚,狠狠揍他們一頓,揚我國威。」
張揚笑道:「曹老爺子,您別給我這麼大壓力,我頭小,戴不下這麼大的帽子,我跟他們屬於私人恩怨,和國家榮譽沒關係。」
史滄海正色道:「話不能這麼說,既然外國人挑戰到了家門口,你答應出戰,就是代表咱們中國人的榮譽,張揚,以你的功夫對付他們應該沒有問題。」他見識過張揚的武功,對張揚很有信心。
張大官人信心滿滿道:「我也覺著對付他們沒有任何問題。」
梁聯合感嘆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來以為,你們和京北公司達成協議之後,麻煩就都解決了,可現在又出了這件事。」
張揚道:「我這人從來都不想惹事,可出了事,我也不怕事,那啥……咱們就別說這些不開心的事兒,喝酒!」
查薇舉起酒杯響應道:「明天,我去觀戰,給你助威!」
曹三炮笑道:「我也去!」
幾個人一起幹了一杯酒後,史滄海道:「張揚,你可能對這兩國的高手並不了解。」
張揚道:「他們值得我了解嗎?」
史滄海道:「金斗羅是韓國武學高手,此人年輕的時候曾經來中國求學,我和他見過一次面,雖然沒有交手,可是談論了一下武學,此人對武學的理解頗為獨到,很多方面的認識還要在我之上。」
查薇忍不住道:「史先生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史滄海笑道:「並非我長他人志氣,一個人武功能修煉到何種地步,和本身的努力有一定的關係,但是真正起到決定作用的卻是悟性,金斗羅屬於武痴類型的,除了武學之外,他對身邊的任何事都不感興趣,一個人如果有了足夠的天分,又專注於一件事的話,那麼他必然會在這一領域之中取得驚人的成就,為了武學,金斗羅終生不婚。」
梁聯合道:「師父,這次挑戰張揚的是他的師弟李道濟。」
史滄海道:「李道濟能有金斗羅五成的水準就不錯了,張揚勝他應該沒有太多懸念。」他話鋒一轉又來到了日本高手服部一葉的身上:「日方高手服部一葉來自日本武學世家服部家族,據說他們的始祖是日本戰國時期的忍術大師服部半藏。」
查薇道:「忍術好像是動畫片裡才有的東西吧,應該是小日本憑空想像出來的東西。」
史滄海道:「想像多數都是以事實為基礎,據我說知,一些忍術是真實存在的。」
張揚道:「朝鮮武學也好,日本忍術也好,全都是從咱們中國流傳出去的,和中國博大精深的武學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史滄海道:「中華武學歷史悠久,歷經歲月變遷,早已失去了當初的本意,武學從不是為了強身健體,一開始的時候武學就是因為生存而衍生出來,在冷兵器的時代,武學的本意就是殺人的學問,只有在戰場上殺掉對方,才能讓自己存活下來,所以那時的武學技擊更重實戰,可隨後的發展,因為統治者的種種需要,又因為中國固有的門派觀念,讓武學漸漸失去了本來面目。」
張揚對史滄海的這番看法頗為認同,他微笑道:「史先生對武學的見解真是讓人耳目一新。」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