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沒有把虞稚初的話聽進去。
等到把頭髮吹完,虞稚初發消息問虞明瑄他們現在在哪裡,得知虞明瑄他們還在盛清焰爺爺家裡以後,虞稚初抬起頭對盛清焰說道:「那就回你家吧?」
盛清焰癟癟嘴,開口:「不是我家。」
「好,你爺爺家。」虞稚初應和道。
外面的雨勢越下越大,盛清焰拿了把傘遞給虞稚初,虞稚初看了眼傘,然後問道:「回去要打傘嗎?」
盛清焰亂了半天的的腦子終於緩過神來,車就停下在地下停車場,回到別墅以後也不需要打傘。
盛清焰收回手,把傘放在玄關,打開門對虞稚初說道:「那走吧。」
回到別墅以後,虞文林和盛封江還在聊天,幾個小輩無所事事地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秦箏見盛清焰終於滾了回來,走上前敲了敲盛清焰的腦袋,「你一下午去哪鬼混了?」
剛說完,秦箏就對上虞稚初的眼睛。
她輕輕咳了一聲,臉上帶上了笑,換了種說法溫和地問盛清焰:「去哪玩了寶貝?」
盛清焰渾身哆嗦了一下,拍了拍自己身上並不存在的雞皮疙瘩,「媽,你說話正常一點。」
秦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我是關心你。」
「看電影去了。」盛清焰說道。
「噢,」秦箏的視線落在盛清焰的那頭白毛上,「你到底什麼時候把頭髮染回去?」
盛清焰搓了搓自己的頭髮,「我才染幾天呢。」
「你現在看著像不良青年知道嗎?」秦箏氣不打一處來。
誰家要繼承公司的人染著個白毛到處晃悠?
盛清焰不嫌丟人現眼她嫌。
盛清焰當然知道秦箏心裡想的是些什麼,他輕嘖了一聲,「我才大一,我爹也還沒老吧?這麼急著退休啊?」
秦箏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讓自己被盛清焰氣堵的那口氣順出來。
「你別嗆阿姨。」虞稚初扯了扯盛清焰的衣袖。
秦箏瞪了一眼盛清焰,「怎麼別人的孩子就這麼懂事,也不知道你像誰。」
「你不是之前天天說你年輕的時候染頭髮不帶重複一個色嗎,」盛清焰小聲嘀咕道,隨後用委屈的眼神看向虞稚初,「哥哥,你不是說我染的白頭髮好看嗎?」
虞稚初輕輕點了一下頭,開口:「好看。」
「那你還幫著我媽說我。」盛清焰嘟囔道。
虞稚初張了張唇,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盛清焰這句話。
但好在秦箏開口了,「那是我年輕的時候,你現在染著像胡同口收保護費的小混混。」
盛清焰梗了一瞬。
得。
從不良青年變成在胡同口收保護費的小混混了。
「我現在也是年輕的時候。」盛清焰說道。
秦箏不想和盛清焰多吵,她揪著盛清焰那頭白毛說道:「一個月之內給我染回來。」
「哦。」
秦箏沒繼續和盛清焰說話,她轉過頭,拉著虞稚初的手說道:「你是我們家盛清焰的同學是嗎?」
「是學長,我已經大三了。」虞稚初解釋道。
「哦哦,那也差不多是同學,他在學校怎麼樣啊?有沒有亂發脾氣?」秦箏問道。
「我不是高中生了。」盛清焰有些無語,在虞稚初回答之前搶先開口。
秦箏沒搭理盛清焰的話,用慈愛的眼神看著虞稚初,「你說。」
虞稚初搖了搖頭,很誠實地對秦箏說道:「盛清焰對同學很好,沒有亂發脾氣的。」
至少盛清焰對他,還是很好的,除了騙自己這件事情。
虞稚初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能讓盛清焰毫無保留地對自己的好。
又想起那個女孩。
虞稚初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
雖然盛清焰在為人處世上是個好人,但是他在感情上卻是個渣男。
和自己的小號這麼輕而易舉的撩騷,在現實生活中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有女朋友,並且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率pua了那個女孩。
秦箏確認完以後也沒有再說什麼了,轉身就離開了。
虞稚初抬起頭,看了眼外面有遮擋的房檐,扯了扯盛清焰的衣袖,開口:「你和我出來一下。」
盛清焰覺得虞稚初的語氣有點像高中時期叫不聽話的學生出去談話的老師。
當然,盛清焰不會拒絕虞稚初,他只是低著頭問道:「怎麼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