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茶會所,依山傍水或是街巷深處最為合適。我找了四處,其中之一是海安公館。」
說話間,康晨利落抽出一份資料。
「這是一處私宅,歷史可追溯到明清,為控保建築。九月二十三號在覓園公開拍賣,不支持貸款。」
「拍賣底價一億兩千萬,交了拍賣保證金,即可預約看房。」
霍星延翻開資料,垂眸細看。那宅子布局工整疏朗有致,亭台樓閣花卉老樹,無不透露出一種經歷史磨礪出的古樸沉穩美態。
「就這個了。你安排保證金繳納,預約好了時間,告訴我。」
「越快越好。」
「好的,boss。」
康晨出去後,霍星延拿了手機,撥通了岑北的電話。即將鴿他,於情於理都是要和他說一聲的。
響了幾聲,信號接通。
岑北的聲音傳來,「小青梅回來了,霍總你竟還有閒情逸緻給我打電話,稀罕吶。」
梆硬冰冷的音調,仿佛他和霍星延的兄弟情是塊廢塑料。
霍星延自動忽略了他的陰陽怪氣,「二十號晚上,我臨時有事,不去打球了。」
岑北:「什麼事兒。」
霍星延:「陪徐雲霧去參加一個宴會。」
岑北聽完,當即冷笑一聲,「事實怕不是這樣吧,主動積極去做舔狗才是正解。」
霍星延:「舔狗怎麼了?總比單身狗好。」
岑北無語至極。
末了,到底是談妥了。今夜霍星延攢局請岑北喝酒,鴿他這茬就算揭過了。
北城諾瀾會所,越夜璨亮的地兒。每到夜裡,從裡到外宛若金鑄。
霍星延的座駕剛到門口,有人迎了過來,替他開了車門。語氣熟稔,笑意明晃晃,
「星延,好久不見。」
霍星延眼中有訝異一閃而過,「梁新,你什麼時候來北城的?」
梁新,霍星延和岑北的大學同學,幾人同住一間宿舍四年,私交甚篤。
畢業後,梁新回到老家桐城創業。用他的話說,「鳳凰要回鄉建設鄉梓了。」
桐城和北城相隔甚遠,又都是大忙人,想見一面可不容易。
梁新:「剛到沒多久。」
霍星延下車,兩人相偕往諾瀾會所里去時,他忽而問梁新,「岑北早就知道了?」
梁新失笑,「對,他說要給你點驚嚇。」
霍星延:「披著人皮,從不干人事。」
「你倆歲數加起來都超過50了吧?還這麼幼稚地針鋒相對,不嫌滲得慌啊?」
「怕什麼,有人墊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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