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悅看著粉絲戀戀不捨地評論還有吹捧，唇角笑意不斷上揚，她似乎都能預料到自己正在通往大火的路上。
就在她正準備下直播，突然出現幾條評論：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分明知道陸文昱和楊如妍正在炒作，你還屁顛屁顛跟著蹭流量。】
【裝得挺像啊，死賤人。】
【施禾和你們比，她的臉皮真是半點都比不上，人家不想跟你們扯上關係，偏要拿她當擋箭牌。】
.....
殷悅原本是自動忽略的，就當他們在無理取鬧，反正大部分人都相信陸文昱和楊如妍，她今天的直播打賞就是一筆可觀的數目了。
可她沒想到，這樣的評論越來越多，直到刷屏。
裡面有些粉絲不知道怎麼回事，還在留言追問，被告知快去看圍脖，陸文昱塌房了。
殷悅心裡不安湧起，表情管理漸漸崩裂，還被網友看出來：【心虛了？笑死了，為了流量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你和楊如妍不愧是閨蜜，一樣讓人犯噁心。】
許是破防了，殷悅連招呼都沒打，匆匆下線。
殷悅都不用打開圍脖，短視頻平台這邊熱搜就掛著陸文昱塌房事件，她顫抖著手點開，看到那一張張圖片，臉色霎那間慘白，渾身都在發抖。
她腦海里就一直兩個字：完了。
*
上午十點。
程恆提著早餐敲了敲對面的門。
「自己開門。」施禾的聲音從裡面傳來了。
程恆把指紋放在門上，「咔嚓」一聲，門打開了。
他一直有施禾家的密碼，但從不會貿然進來，每一次都會徵求她的意見，反倒是她，時不時就往他家裡闖。
不過他並不介意。
程恆以為施禾還沒睡醒，因為打電話沒人接，沒想到她早就醒了，正在屋內忙活著整理自己的衣服。
沙發上床上還有椅子上，全部堆滿了衣服。
「這是在做什麼？」程恆問。
今天怎麼這麼勤快了？
居然還會自己收拾衣服。
以往每隔一段時間，程恆都要找幾個鐘點工，幫施禾收納整理房間，不然分分鐘變成狗窩。
「我要把不穿的衣服整理出來，衣櫃裝不下啦。」施禾把一條條衣服放在身上比劃，覺得不用留下來的就丟到一邊，好些都沒摘掉吊牌。
程恆並未多想，把早餐放在桌上：「餓不餓？先吃早餐。」
她房子空餘的地方，全給她打上了柜子，還是不夠裝。
施禾因為太愛美，賺的那點錢，都被用來打扮自己了。
「好。」施禾嘴上應，收拾的動作沒停。
程恆又等了一會，擰眉態度強硬道：「我不想說第二遍，過來吃早餐。」
「哦。」施禾乖乖把衣服放下，然後走過去，「吃什麼？」
「牛奶麥片和吐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