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閃閃又是一個白眼翻上天:「你怎麼搞得跟個文盲一樣?」
這句話表面是指劉靈,實際上則是在嘲兔總裁。
誰都知道兔總裁最近被人攻擊了,因為念「Maison Martin Margiela」時舌頭打架,被人嘲沒文化,並指責她腦袋空空不學無術,賺得還比別人多。
錢閃閃看到後輕笑一聲,道:「也是她傻,別人都念MMM,就她照直念出來了。」
「其實我也念不出來。」考研妹低聲念了幾遍,點了點頭,再次確認:「真的有點繞。」
「Maison Martin Margiela。」Candy面無表情地念出這幾個單詞,考研妹立即叫了起來:「贊!」
此刻是周末,晚上十點半,錢閃閃美名其曰是要給顧西穗慶祝她度過一場職場危機,實則是她自己上班上累了,找個理由出來玩。
這幾天台風登陸,客人有限,錢閃閃剛好從早班倒晚班,有足夠的休息時間。
可憐顧西穗忙了一整天,下班後還要作陪,近乎是虛脫地陪著她們去大本營。
那是一家距離錢閃閃住處不到500米的小酒吧,名字叫傀。之所以喜歡那間酒吧,除了離家近、環境不錯、價錢尚可之外,主要是因為那間酒吧有幾個極其漂亮的bar tender。
長相白皙乖巧的那個叫小鹿,因為,「他真的好像初中女生會喜歡的那種類型,看一眼就讓人小鹿亂撞。」
這是錢閃閃給賜的名字。
而粗獷一些的那個叫小狼,因為,「小狼狗就是最好的!」
這是劉靈給賜的名字。
至於兩個人本來叫什麼,早就沒人記得了。
顧西穗特意讓小鹿開了紅泥的葡萄酒,不久後醒得差不多了,小鹿才把酒送上來,說:「我不知道醒多久,剛才嘗了一小口,感覺現在是最有活力的時候,你試試?」
鬼知道什麼叫「最有活力的時候」啊?
顧西穗又開始頭大了,她是真的不喜歡做餐飲項目,這年頭,好像不包裝一點新概念出來,餐飲業就不會做生意了似的,咖啡是一套概念、奶茶又是一套概念,最後連什麼牛肉火鍋都開始培育市場了……按著顧客的頭去學習。
然而說了那麼多,好吃的還是沒幾個。
錢閃閃則看著小鹿的側臉道:「一個好的酒吧就應該提供一群品種多樣的男孩子,這有才能吸引女人來,女人來了,就能吸引男人來——這才叫做內循環!」
考研妹差點一口果汁噴出來,說:「我再跟你混下去真的是上岸無望了!」
「自己考不上就考不上,怎麼怪起我來了?」錢閃閃沒好氣地說:「女人一旦把自己人生的失敗歸咎給別人,那跟男人還有什麼區別?」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diss男人啊?也不是每個男人都……」
「我只是考研無望,能不能不要詛咒我人生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