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從東港帶來的,到現在皮已經不再酥脆,不過內里還是甜嫩美味。
「你是真過分,我三點起來做飯,折騰了十二個小時趕到這裡,看你一眼都不行。」
秦世故意在旁訴說委屈。
林羽鹿放慢咀嚼的速度:「我靠自己也可以進步,不需要你的光環。」
「什麼光環呢?」秦世對此並不苟同,「路都是自己走的,清者自清。如果非要在意別人怎麼看,脆弱到恨不得跟全世界切割才能證明自己,那我外公退休後,我一天都干不下去,早就被生吞活剝了。」
一席話很難反駁。向來講道理的林羽鹿不再吭聲。
「快吃吧小鹿寶寶。」
秦世裝出太刻意的溫柔擼擼他的短髮,摸到一手濕涼,便起身打開不知何時拖進來的行李箱,如搬家似的往外倒騰東西。
戴森吹風機。艾灸暖寶寶。毛毯。營養藥片。貓零食。幾本新書。迷你投影儀……
通通瑣碎不堪,但又全用得著。
林羽鹿欲言又止:「我只待一個月。」
「待一天也得好好活著,」秦世蹲在箱子前抬眸,「別以為我不罵你,就還敢往沙漠裡亂跑。」
這錯誤屬實不該犯。林羽鹿嘴硬:「你也去了。」
分明有無數種辦法反駁,秦世卻只不滿意地哼笑,用力合上了空蕩蕩的旅行箱。
*
美味的食物讓林羽鹿暫時放鬆掉警惕,可真到快睡覺的時候,他又察覺到危機——這帳篷只有一張小床,此刻顯然變成火坑。
秦世已經連續折騰過快二十四小時了,逼他疲勞駕駛離開營地不太現實。
自己和別人去擠一擠?腦海中能候補的對象只有李韓,白言禮和穆桃……
那樣好似更離譜。
林羽鹿披著小毯子眉頭緊鎖。
「湊合睡吧,明早我肯定走,後天去歐洲的行程改不了,」秦世得意地斜躺在床邊支著頭,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真不幹什麼,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
林羽鹿直言不諱:「就是信不過。」
秦世嘆息:「孩子都上小學了,將就睡個覺怎麼了,別和處男一樣麻煩。」
……
已經快熬出黑眼圈的林羽鹿目露羞赧之色:「那你,不准再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