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強盜一般闖進別人家的宅院,把人家的娘子搶走後,才滿意離開。
一眾下人不敢阻攔,紛紛退至兩側,生怕被那烈馬撞到,等他們回過神,去看徐逸之時,卻見他臉色陰沉到極點,幾乎快要滴出墨。
阿津趴在他懷裡,也不敢亂動,只耷拉著尾巴,努力讓他注意不到自己。
從溫府離開,宋子津勾著溫憐的腰,卻沒有向宋府駛去,而是調轉方向,轉向皇帝新賜給他的宅院。
早在回京前,宮中便派人清理宅院,如今裡面守著幾個下人,見到他來了紛紛喊宋將軍,看他騎馬闖進也沒人敢說什麼。
方下馬,宋子津抱著溫憐一路向正院跑去,他邁著大步,溫憐坐在他的手臂上,被他身前的鎧甲撞得骨頭生疼。
方進了屋子,這人便反手闔上門,將溫憐扔到床上,急切地吻了上去。
溫憐被嚇得連連後退,伸手推著他的肩膀,「宋將軍,你別……我如今已經有婚約在身了……」
她的聲音很輕,宋子津卻突然停了動作,抬眸死死盯著她。
「徐逸之?」他幾乎咬牙吐出這個名字。
溫憐深呼一口氣,緩緩點頭,扶著他的肩膀,輕聲解釋,「得知將軍死訊後,奴家便和二哥商議了和離之事,如今能再次見到將軍,奴家只覺心中甚喜……」可再無夫妻情意。
當時嫁給他,這人舉止粗俗,常惹自己生氣,她第一次嫁人,也過於任性,總想著他是自己的丈夫,理應照顧自己,只喜歡她一人。
溫憐細細想來,怪她當時太過依賴這人,兩人匆匆成婚,性情本就不相配,她還索求過多。
表哥待她極好,她只差心中這道坎過不去,如今宋子津活著回來,她也可以了卻心中執念。
如今兩人不是夫妻,溫憐反倒可以心平氣和同他講話,很輕笑說,「將軍,你能回來真好。」
宋子津跪在溫憐身前,雙臂撐在她身體兩側,黑沉沉的眸子無聲審視她。過去溫憐很少在他面前笑得這麼自在,甚至可以稱得上沒有。
見他一直不開口,溫憐以為他也早早釋懷,又說,「過去承蒙將軍照顧,奴家身子弱,一直拖累將軍,現在將軍也自由了……」
「誰說你是本將軍的拖累?」宋子津忽然開口,打斷她的話。
溫憐眸色微怔,輕輕嘆了口氣,「奴家知道……」
「你知道什麼?」他語氣沒有起伏問。
宋子津起身,伸手脫下身上的鎧甲,直接扔在地上,眼裡沒什麼情緒地俯視溫憐,低聲詢問,「你同他成婚了?」
他語氣平靜,可莫名地令溫憐感到畏懼,比生氣時還要駭人。
溫憐緩慢搖頭,垂眸輕聲道,「還未成婚,不過已經有了婚約,表哥待我很好……」
宋子津脫下外衣,倒也沒再打斷溫憐的話,任由她輕聲陳述,等把上衣脫下後,他才驟然掐住溫憐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用力地吻了上去。
說是吻,其實就是啃咬。
直把唇咬得滲血,也未停止。
嘴角里瀰漫著鐵鏽味,血液浸滿整個口腔甚至順著唇角流下,唇舌痛得發麻。
溫憐用力推他的肩膀,宋子津反倒鉗住她的手腕,絲毫沒有憐惜地扯過頭頂,直接纏在床楹上。
溫憐緊蹙著眉,見他撫上腰繩,知道他要做什麼,溫憐方要移開目光,忽然想到什麼,眉間的抗拒瞬間沖淡,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同情之色。
見溫憐面色複雜,宋子津瞬間猜到她在想什麼,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知曉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溫憐身體也不自覺放鬆下來,只盯著他看,眼底沒有絲毫畏懼。
宋子津見狀,氣極反笑。
「你以為我是太監?」
溫憐回視他,眼神認真,明晃晃透著認可二字。
宋子津臉上笑意收斂,迎著溫憐不可置信的目光,直接扯下褲子,「今日就讓夫人明白,為夫就算成了太監,也能讓夫人登上極樂。」
看著他的胯間,溫憐雙眸瞪大,「將軍不是……」
「喊我夫君。」宋子津冷聲糾正。
未出口的話盡數被堵在喉嚨裡面,溫憐撲騰著雙腿,想要掙脫,可這人只用力捏著她的腳腕,任由她打自己,欺身而下。=quo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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