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一輩子都在一起。
路望拉住岑霧,哭著跟他說小話,兩個人都喝得很醉,頭對頭地嘀咕了半天,路家的司機來接路望,他們才終於散場。
「我們也先走了。」謝歸瀾哄著岑霧,將人背起來,然後跟班上剩下的同學說。
那幾個同學朝他們揮揮手,「二少,謝哥,拜拜,等返校見。」
謝歸瀾點了下頭,就背著岑霧出去,這邊離家不遠,他沒讓司機過來。
他特別喜歡晚上這樣背著岑霧,跟他一起往前走,背多久都不會累。
很幸福,也很安寧。
「謝歸瀾,」岑霧抱著他的脖子,還在掉眼淚,哭了一會兒突然跟他說,「謝謝你。」
他也沒有為謝歸瀾做什麼,但謝歸瀾總是在救他,給了他父母,給了他哥哥,還給他上輩子也沒擁有過的高中生活。
他一直掉眼淚,但其實一點兒遺憾都沒有了,就是太滿足了也很想哭。
謝歸瀾沒說什麼,晚上岑父岑母不在家,他抱著岑霧去臥室,月色籠罩下來,岑霧的哭聲一會兒就變了調。
謝歸瀾忍了半年,現在不忍了,比之前更粗暴,岑霧沒躲,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謝歸瀾得到了他的允許,越發控制不住,他脖領上青筋一動一動,低下頭撬開岑霧的齒關,舌頭就舔上他的,抵住他的口腔軟齶,模擬著動作往他嘴裡頂,岑霧被他親著,口腔也被侵.略,只能被迫仰起頭,眼底帶著暈眩的水光。
「嗯……」岑霧被親得嗓音黏軟,他又醉著,比平常更乖,這麼疼,還是望著謝歸瀾,乖乖地叫他名字,也叫他哥哥。
就是謝歸瀾讓他叫老公,他有點兒不好意思,但還是紅著臉叫了幾聲。
謝歸瀾到最後東西都用完了,回家的時候忘了買,只能低頭親了親岑霧,摸著他被薄汗濕透的臉蛋,跟他說:「不許睡,等我。」
岑霧睫毛顫著,剛才就差點困到睜不開,他嗓子軟軟的,嗯嗯答應,人卻已經馬上就要睡過去,謝歸瀾不讓他睡,捏住他的腮幫,強迫他抬起頭跟自己接吻。
直到岑霧勉強睜開眼,擼狗頭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跟他保證絕對不睡,謝歸瀾才出去了一趟,他去了最近的商店。
但他才去了十幾分鐘,到家時岑霧就已經睡了過去,雪白的臉頰泛著紅,他沒穿衣服,只有被子擋在腿間,睡得宛如小豬。
謝歸瀾差點被氣笑了,岑霧睫毛垂著,嘴唇是薄薄的紅,謝歸瀾喉結動了下,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含住他的唇瓣吮了吮。
岑霧沒反應,謝歸瀾膝蓋撐在床上,就俯身撬開了岑霧的唇縫,他呼吸灼燙,舔著岑霧,岑霧悶悶地嗯了聲,嘴唇稍微動了下,就被謝歸瀾趁機抵開齒關,吮到了舌頭。
謝歸瀾心跳得很快,他低頭親上去,岑霧還是沒反應,他小心翼翼將岑霧身上的被子扯開,深濃晦暗的桃花眼垂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