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車了,」松格指了指遠處的機車,說:「沒事。」
「你……」之前好像不會騎。
「後來學的,反正也不打遊戲了,找點興趣愛好,」似乎知道對方要問什麼,松格搶先回答。
郁深和他相對無言,最後郁深伸手,給了他一個擁抱。
松格先是愣住,然後才回抱了一下。
「……你,有種親和力,有人和你說過嗎。」
「……有的,」郁深鬆手點頭:「楊一仙、李允浩,他們說過。」
「……蠻奇怪的,」松格莫名感覺有點毛毛的,說:「那我走了……你要是有空,去我姐蛋糕店說不定能碰到我,不過我不經常過去就是了。」
「好,蛋糕很好吃,下次還訂。」
「謝了。」
松格帶上頭盔,騎上機車離開了。
……還真難想像,看起來最文靜的一個,居然愛上了騎機車。
不過。
郁深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誰說他留在原地了。
分明也在往前走啊。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不同於以往的是,江為止醒的很早。
而且因為吃了藥的緣故頭也不是特別疼。
但是他完全的記得,昨天發生的一切。
咬脖子……
【吃蛋糕、不是吃我】
我靠了草莓香蕉菠蘿皮!!
江為止面紅耳赤從床上彈射起步:「媽!!」
「哎!幹嘛!」
「您怎麼不攔著我啊!」
「?我?」江媽媽指了指自己:「你是說你身高167,完全沒去過健身房的母親嗎?」
「……」
管不了這麼多了,江為止把桌子上的牛奶一飲而盡,穿上外套:「我去找……呃——」
突然有點叫不出那個名字了。
……他到底是誰啊。
「找小余啊,人家醒了嗎?」
「肯定醒了!」
並非。
因為昨天和松格聊到很晚,回去還洗了個澡,睡覺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三點了。
而現在是早上九點鐘。
郁深在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中驚醒。
嚇得他心臟狂跳不止。
郁深走過去開門,發現江為止站在門口,看樣子是跑過來的,氣喘吁吁的。
而郁深穿著睡衣,領口有兩顆扣子沒扣,昨天的牙印清晰可見,印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色/情。
江為止也是個冷白皮,他是戰隊裡最白的,他因為怕冷今天還穿了一件白色的棉服。
但是郁深的皮膚在紅色的襯托下,白的有點刺眼睛了。
至少江為止覺得刺眼睛。
他馬上移開了目光,看向天花板。
「那個……」江為止意識到自己還沒組織好語言就過來了,臨時說道:「昨晚……我……」
「嗯,沒關係,」郁深說:「我不介意。」
他確實不介意。
被咬兩口而已,這有什麼。
說起來,江為止好像只有喝醉的時候比較像小狗。
郁深打量了一下江為止。
大白狗變成大白狼了?
「呃……」江為止忍無可忍,手動把他的領子扣上,說:「你還在睡覺啊?」
郁深也沒多,木訥的站著讓他扣扣子:「嗯,昨天睡晚了。」
「……」此話一出,江為止默認是因為自己,更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