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槐踩著滿地冥幣,雙目顫動,他意外看見被鞭打到全身傷痕的青尋吊在半空中。他緊張地屏住呼吸,背手轉著銅錢鏢,一手勒緊銅錢紅線,不祥預感越來越強烈。
他仔細觀察秦莽的氣息和動靜,發現確實是毒入昏迷,才甩手銅錢鏢割斷吊繩,一手銅錢紅線纏住掉落的青尋,將其拉到自己懷裡。
「小尋,醒醒。」黃槐搖了搖青尋的肩膀。
高坐仙椅上的秦莽突然睜眼。
白末從黃槐背後躍出,匕首對上秦莽的指尖:「小心,槐叔。」
秦莽一揮衣袖把白末扇到一旁,雙手交叉施法,將仙力集合到手心,再次控制住青尋,將他吊在半空。
黃槐拉著青尋的衣袖,妄想把人拉回來。人力怎敵得過仙力,青尋在半空中痛苦地哀叫。
秦莽眼中露出十分的仇恨和怨惡,加大火力,炙烤青尋。
黃槐不敵,跪在秦莽面前:「求你,放了小尋,我願意用我全部的錢財換他。」他跪著爬到秦莽腳下,拖著秦莽的大腿,妄圖停止施法。
秦莽雙手施術,他親眼看見青尋朝他張揚的邪笑。一怒之下,聚力踢飛黃槐。
黃槐被踢飛,腦袋撞上樑柱,留下一個大坑,昏迷滑倒在地上。
白末潛到秦莽身後,匕首一下子捅進了秦莽的心口,還沒剛要鬆口氣。就立馬飛身去接住跌落的青尋。
只見秦莽施法被迫停止,虛弱地半蹲在地上喘息,不發一言,調息仙力。
白末擔心青尋:「還能走嗎?」下一秒,白末心驚,右臂一涼。青尋暴起,一刀砍掉了白末的右臂。
白末一臉難以置信,閃身後退,他看著青尋緩緩站起來。
「發生了什麼?你在做什麼?小尋」
荷茹撐傘,飛到近前,抵擋住青尋的黑手。她勉力一推扇柄,青芥被逼的後退十步。
荷茹收傘,冷冷質問青尋。
白末捂住右臂斷口:「快走,荷茹姐。」
郁褐從荷茹身後,出其不意地伸出機械鬼爪,掀飛屏風。
「你若不想來,沒人求著你非得幫我。區區秦莽,我一人也可以拿下。」
機械鬼爪拉出三丈長的鎖鏈直奔秦莽咽喉,緊緊插入咽喉。秦莽痛苦不堪,雙手拽住鬼爪,口吐鮮血,說不出一個字。
青尋嗤笑,得意地甩出法杖,從法杖中抽出一柄邪氣四溢的劍。
秦莽喉嚨唔咽著,眼神驚恐著看著那把劍。
「不要…」
荷茹下意識撐傘,抵擋青尋攻擊。猛地被這劍氣震碎五臟六腑。
青尋用劍輕輕巧巧劃破荷葉傘,在破碎的傘面前,一腳把人踢飛。
荷茹捂住肚子,裡面那個生命感受到母體受傷,一點點失去活力:「不,我的孩子!」
郁褐瞪著青尋:「你瘋了!」當即收回鬼爪,直奔青尋門面。
青尋輕揮,那劍竟然直接砍斷了連接手臂和鬼爪的鎖鏈。
青尋仿佛覺得這鬼爪機關有趣,略施小術,鬼爪仿佛活了起來,掙扎扭動著插入秦莽的大腿,連皮帶骨抓出一塊血肉。
仙台之上的秦莽,看著昏迷在地的黃槐,獨臂支撐的白末,下腹血流成河的荷茹,還有單膝跪地的郁褐。青色的火焰越發囂張地燃燒,從門窗燒到大殿樑柱,眼看即將坍塌。
青尋轉身朝秦莽一步步走來。
「為什麼不殺了我?」
「這不是我的身體?」
「青尋」雙手無辜舉起,可不是我,我也好奇是誰將我們仙靈互換,真是有意思!
「秦莽」爬到黃槐身邊,將人摟在懷裡,淚一滴一滴落在黃槐眉頭。他看著滿地的鮮血,還有掉落地上的左臂和鬼爪。
「大哥,白末,荷茹姐,槐叔,對不起,對不起啊!啊----!」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啊?」
他癱坐在大火之中,目光無神,孤苦無依。
「青尋」:「好了,不過是死了幾個人。用得著這樣嗎?看著自己的臉露出這樣痛苦的表情,我也是很心疼的。」
「青尋」點起秦莽的臉細看:「要怎麼才能換回來呢?真意外。」
「秦莽」試著催動法杖,青尋手裡的兵器瞬間回到了秦莽手中。
「你要做什麼?」
「我記得你的仙力可以溯洄時空,是嗎?」
話音剛落,法杖在青尋手中高速運轉,爆出翻天覆地的黃河水倒流的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