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擁有多少,他會不會要得太多了。
他一定又在胡思亂想。方別霜抬身吻他,要他顧不得想。
其實她已不大有力氣撐好自己的腰了。奈何底下椅上太突兀,隔些距離都能感覺到兩個冷邦的鼓翹在一處。
並不是沒有見過。
他才破殼的時候,一身光潔地抱著碎殼片趴在籠前,那時她就看得清楚。
粉白碩長,狀貌精緻,一模一樣的。
與藏在蛇身空腔里的樣子很不同。
「知道求我抱,」少女累極,鬆懈了臉上的五官,因而神情顯出幾分慵懶的魅意,似嗔非嗔的,「這個怎麼不問我要?」
銜燭耳朵紅得能滴出血。
喉結滾動的幅度愈來愈大,愈來愈難控。他抱著她,躲不開。
他又想哭了。
他到底能不能要,該不該要。她說的喜歡是他想的那個喜歡嗎,說的愛能是他想的那樣的愛嗎。她允下的和他要說出口的,會是一樣的意思嗎?
他好笨,他分不清楚。他真的很笨,總會誤解她的話。
少年焦慮,鼻尖眼尾沁出了一片片可憐而誘人的紅。
憋悶的克制,抑不下的痛苦。方別霜都看在眼裡,心既為之疼,又為之癢。
她還是要狠下心。
要他再不能忍。
少女仰著面,一邊深望他的眼睛,要他看得見她一切的動情,一邊更投入地舔吻他。眼睛鼻子下巴,無一放過。
都是她的氣息。
柔嫩的舌尖,黏膩的涎水。他被她弄得都是她的味道。
待她舔吻到下巴時,銜燭終於被撩得崩潰恍惚,再受不了了。
他抬起手掌捧住她的後腦,重重地吻回去。
她是不是在勾引他。
主人勾引他。
她和他一樣的淫.盪。
她知不知道她這樣會讓他失控成什麼樣子。
他要滿足她的一切。
不光要滿,要溢得她到處都是。
即使放過了她的唇齒,少年也要扣緊她的頸,要她不斷地貼吻他的臉。
他含了她整隻耳朵,冷息噴薄,生澀地求,「弄,」
「主人,弄弄。」
他終於開了口。
第66章 正文完
方別霜聽得心跟著軟得要能捏出水。
縱使暫還想不到要怎麼做,也沒了繼續強支腰身的念頭,綿著兩膝,要往椅面貼下去。
然而腹地才略有貼碰而已,她自己先咬唇顫慄了下。
固著腰,沒動了。
少年又在她耳畔崩潰地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