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暄和望著這五名女子,陷入了沉思。
只覺得哪裡不對。
第84章 死胡同 似乎走入了死胡同,哪裡錯了?……
根據目擊者提供的線索,那「鮫女」身形苗條,戴著面紗,這五名女子確實符合條件。
她們都是河邊村的人,有兩個是走街串巷的小販,一個是酒樓的廚娘,還有兩個是秦樓楚館裡的歌女,都滿足夜間可自由行動的條件。
可是第三個條件,仇視男性,就有點難說了。
前面三個女子都沒有過什麼感情糾葛,另外兩個歌女倒各有一段故事,而且她們身材高挑而瘦削,確實很像書生們說的「鮫女」,所以景暄和將排查的重點放在她們兩個身上。
奇怪的是,一人卻有不在場證據,她在案發時對著客人唱了一晚上的曲子,那一桌子的客人均可以為她作證。
所以就只有一人了。
那姑娘叫嬌蕊,人如其名,如嬌柔的花蕊一般,她是歌女里的頭牌,以前在秦淮河邊賣唱,後來不知為何來到了河邊村。
她梳著低髻加網紗抹額,配上珠翠偏鳳,一顰一笑皆是風景,顯得柔美精緻,只是性情比較高傲,冷冷的,也不喜歡說話。
景暄和來到她面前,她也只是福了一福,再沒有其他言語。
「嬌蕊姑娘,你就沒有什麼想為自己辯解的嗎?」景暄和問道。
嬌蕊搖搖頭:「不是奴家乾的就不是奴家乾的,多說無益,大人有什麼想問的,我便回答,除此之外,也沒有言語的必要了。」
這裡是望月樓的頂樓,青天白日的沒有月亮,卻能看到整個河邊村的風景。
此刻天上掛著太陽,陽光灑在通惠河上,波光粼粼,商船如織,一派繁榮的景象。
景暄和派人給嬌蕊拿了一把椅子,自己也坐下,和她說話。
嬌蕊似乎有些驚訝,尋常的官差態度都是高高在上,鼻孔里出氣瞧不起人的,可是眼前的人卻還注意到給她拿把椅子,倒是有些特別。
「嬌蕊姑娘,滕思延死亡的那一日,也就是七月初一,你在幹什麼?越詳細越好。」景暄和直入正題道。
嬌蕊答道:「那一日我病了,在家裡躺著,沒幹別的,就是養病罷了。」
「可有人為你作證?」
嬌蕊搖頭:「沒有,我住在離望月樓不遠的地方,樓里媽媽聽說我病了,便要我在家休息,那日不見客。」
沒有人證……
倒是有些棘手。
「那五月初八和四月十九呢?你又在幹什麼?」
這是另外兩名死者死亡的日子。
嬌蕊揉了揉太陽穴,鳳仙花浸潤的紅色指甲顯得嬌艷,「時間太遠了,那些時候通惠河有一些往來的商賈,我便去船上唱曲兒了,可是他們來往於四海八方,早就不在順天府了,所以也不能給我作證。」
「一般姑娘去唱曲子會有小廝陪著吧,他們是否看到你上船了?」
「我一向不喜歡人打擾,去唱曲兒也是自己背著琵琶便去了,這是我的規矩,就算別人看不慣也無所謂。」
景暄和點點頭,嬌蕊很有特點,只是不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卻很傷腦筋了。
這時,阿呆突然說:「那些書生都聽到過鮫女的歌聲,何不再將他們請來,聽聽嬌蕊姑娘的歌聲和鮫女是不是一樣?」
這個呆子,關鍵時刻還有點想法嘛……
他昨日肚子痛,今日剛剛好,便和錦衣衛四兄弟一起過來了。
「就按他說的這麼辦!」景暄和一拍巴掌,決定了。
***
書生們魚貫而入,隔著一道帘子,嬌蕊開始清唱了起來。
她的聲音有些低沉,如月光下安靜的蘆葦,並不是走嬌媚的那一種風格,而是讓人的心靈不自覺地隨著歌聲沉靜下來。書生們聽得如痴如醉,一曲聽罷,嬌蕊離開了頂樓,回房去了。
景暄和發給他們每人一張紙條,讓他們寫下自己的看法,嬌蕊的歌聲和「鮫女」是不是一樣的。
之所以這樣做,是不想他們被同伴影響,而是給出自己認為正確的答案。
將他們紙條一一收上來,景暄和驚奇地發現,全部人都寫的「否」。
褐衣書生說:「嬌蕊姑娘的歌聲有些低沉,可是鮫女的聲音卻亮一些,很明顯不是一個人。」
「會不會是嬌蕊姑娘故意變換了聲色呢?」
望月樓的媽媽這時說:「不可能的,嬌蕊以前聲音很亮,有一把頂好的嗓子,後來為情所傷,終日飲酒,傷了嗓子,可她還是要生活,便離開金陵回到了此處,也就是她的老家,又研究了如今的唱法,所以決計不可能再唱得清亮。」=quo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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