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未過,用的依舊是柔軟的冬被,同時又開了空調,這樣就會達到徐相悅最喜歡的不冷不熱的溫度。
但此刻這溫度卻像是忽然間不存在了,迅速升高到讓人覺得燥熱的程度。
聞度抬手撫上她的臉,手心的溫度滾燙,徐相悅忍不住顫了一下,隨即覺得一股電流迅速傳遍全身。
她下意識抓住聞度的手臂,指尖用力陷入肌肉之間,聞度吃痛,肌肉立刻繃緊,同時繃緊的還有他的神經。
他的目光瞬間深了,幽幽地凝睇著懷裡那張有些慌亂的臉——那是連徐相悅本人都沒有察覺到的忐忑和驚慌,心裡霎時間一軟。
「阿悅,別怕,我們一起。」他低頭同她耳語,說完還側頭親了一下她的耳朵。
徐相悅完全沒有覺得有被安慰到,反而更加緊張了,整個人都變得緊繃起來。
「你、你……」她有些語無倫次,「我也不知道你都學了什麼,但、但是……你今天先、先別玩花樣……」
越說越緊張,還沒開始就先自己把自己嚇住了。
聞度失笑,嗯了聲:「放心。」
話音剛落,吻就落了下來,徐相悅立刻閉上眼睛。
吻一開始很輕,像羽毛一樣輕柔,落在她的臉上時,莫名讓她想起冬天午後的陽光,看著那樣熱烈,可落在身上時暖融融的。
帶著一股似乎足以安撫靈魂氣息,很溫柔。
徐相悅沒有抗拒,甚至慢慢放鬆下來。
聞度察覺到懷裡的身體逐漸恢復柔軟和平靜,連呼吸都變得平穩,便一點一點加深這個吻。
他用舌尖頂開她的牙關,迅速溜了進去,這是他做過沒有一百也有九十九次的動作,做得特別嫻熟。
徐相悅也早就習慣了這個動作,沒有絲毫掙扎和抗拒,任由他的舌尖卷著自己的,來回攪動,極盡纏綿的同時,動作一點一點變得激烈。
她被糾纏著和他交換唾液。
這個吻又深又長,足以將她胸腔內最後一絲氧氣都榨得精光。
徐相悅覺得自己腦子暈乎乎的,那種缺氧到讓人心神俱顫的感覺她一點都不陌生,可是每一次她都會忍不住想,原來一個吻也可以如此要命。
好不容易才等到聞度親夠了願意放開她。
唇瓣分開的那一刻,她看見有水絲牽連在彼此嘴角之間,不由得臉上一熱。
她氣喘吁吁,軟綿綿地靠在他的懷裡。
「聞度。」她顫著眼,喊了一聲他的名字,聲音聽起來顫巍巍的。
—————
被子外空調兢兢業業送著涼風,卻根本吹不散室內粘膩灼熱的空氣。
被子裡的溫度更高一籌,已經濃稠到要將人緊緊纏繞包裹的地步。
聞度定定地看著徐相悅的臉,目光幽幽暗暗,和平時的溫和清明截然不同,是他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露出的眼神。
充滿了壓抑的欲望和危險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她拆吞入腹。
每每這個時候,她就覺得砧板上的魚肉也不過如此。
但他又會很溫柔地用手指觸摸她的嘴唇,輕柔地摩挲著,將她嘴角的水漬抹去。
但下一秒,他的吻又重新覆蓋上來……
這是平時少有的後續,徐相悅終於開始察覺危險。
他用力裹吻她的舌頭,追逐著,甚至將她的舌尖拉出來,卷進自己口中,徐相悅聽見他喉嚨里發出吞咽的聲音,臉上本來就沒降的溫度再次節節攀升。
與之前溫柔的吻不同,這次的吻更加激烈。
剛剛經歷過的那種喘不上氣的感覺再次出現,這次甚至讓她有種瀕死的錯覺。
她緊緊貼著聞度,反正怎麼躲也躲不掉,他總有辦法要她一起沉淪。
直到她的舌尖覺得麻痹,甚至有些刺痛,聞度才終於放開她。
他和她抵著額頭,看著她蒙上水汽的雙眼,低聲笑了一下。
「阿悅。」他叫她的名字。
徐相悅看著他,覺得他的臉似乎變得有些模糊了,她想問怎麼了,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quothr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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