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的,浩哥你想想,我一出生他們就已經起好了梁田田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是給他們親生女兒的,而我是他們的親生女兒,在他們心裡我才是真正的梁田田。」
「這些東西自然是給親生女兒的。」
「那麼好的東西不給親生女兒,難道還要給養女嗎?」梁霜霜眼淚汪汪的看向梁田田:「姐姐,你已經有京城大官的爸媽了,為什麼還要跟我搶我親生父母的疼愛?」
梁霜霜看著目光漸軟的范申浩眼裡閃過一抹得意。
她和范申浩認識十幾年了,對於范申浩優柔寡斷的性子了解頗深,他心動梁田田卻又舍不得放棄滿眼都是崇拜他的自己。
而這猶豫不決之際,就是她的機會。
范申浩慌忙推開梁霜霜,看向梁田田,好像極力在撇清和她的關係。
張翠蘭才不管梁霜霜在想什麼呢,她就知道要是這東西要是給梁田田,梁霜霜答應她的肉就沒了,馬上大聲嚷道:「小梁知青說得對,誰家有好東西不給親生女兒反而給養女的,別管梁田田還是梁霜霜,誰是人家親生女兒,這東西就是給誰的。」
梁霜霜垂下眼眸,眼裡閃過得意,她既然敢拿就不怕被發現,她篤定梁田田沒證據證明這些東西是給她的,浙省那群鄉巴佬此刻也不會跳出來給梁田田證明,等梁田田寫信回去詢問,這些東西她早就吃完用完了,到時候梁田田願意用她用過的二手貨她也不介意成全她。
梁霜霜微微偏頭看向范申浩,范申浩的視線還黏在梁田田的身上,目光複雜,有戀慕有欣賞還有一絲絲勢在必得的堅定。
梁霜霜扯了扯嘴角,掩住眼裡的嘲諷,不露痕跡的摸了摸口袋,范申浩,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
就是不知道到時候二手的男人,梁田田介意不介意,梁霜霜有些陰暗的想。
小郵遞員撓撓頭,看看梁田田又看看梁霜霜,試探性的問道:「那..那包裹究竟是算誰的?」
「當然是我的。」梁霜霜底氣十足。
梁田田笑了下:「梁霜霜但凡上學的時候你把研究男人的心思放一點在書本上,也不至於連自己的名字也不會寫。」
郵遞員愣了下,對呀,單子上是誰的名字東西就該給誰,至於她們複雜的內部關係那是她們私下的事情,跟他無關。
郵遞員態度強硬的奪過張翠蘭緊抓著不放的包裹來到梁田田的面前,這次他謹慎多了,接過梁田田假裝從口袋實際從空間裡拿出來的下鄉證明和已經轉了糧食關係的憑證給他看。
確認一切無物,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把包裹放在了梁田田的面前便飛快的離開了。
梁田田的這話一出,人們頓時想起了梁霜霜剛來時梁田田說她腳踩兩條船的事,風向頓時變了,包裹東西再多也到了不了自己手裡,可別人的閒話卻能滿足自己的八卦心,尤其是女人的桃色八卦。
人們的話題眼看著從包裹上轉變到了她不檢點的作風上,梁霜霜氣的雙眼通紅,她舍不得那些好東西也氣憤於人們的牆頭草作風,當然更恨的梁田田的造謠,於是悲悲戚戚的看向范申浩:「浩哥,姐姐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從小跟你一起長大是什麼樣的人,你最清楚了,女人的名聲多重要啊,姐姐這麼說是存心不給我活路啊。」
范申浩神色軟了軟,梁霜霜看他神色鬆動,又道:「姐姐這麼說我沒關係,為了浩哥,我什麼委屈都能受,可是在她心裡浩哥就是那麼無腦無能,輕易就被女人欺騙的人嗎?她如今看上了華韜那個壞分子,難道就開始否認對浩哥的一切嗎?」
范申浩自然知道梁田田的話是假的,梁霜霜儘管有很多小心思,但她這麼多年一心要嫁進范家,全部的精力都在他身上,哪還有什麼別的男人。
他也知道梁霜霜是故意說這些的話,但不可否認的他確實被挑起了怒氣。
眼看著梁田田拎著東西要走,范申浩沉著臉攔住她。
梁田田神色不耐的看著他:「幹什麼?」
「給霜霜道歉!」范申浩冷聲道。
梁田田冷笑一聲轉頭就走:「范申浩,有病就去治。」
「你拿了霜霜她親爸媽寄給她的東西,還侮辱霜霜,必須給她道歉。「
范申浩情急之下伸手去抓梁田田的胳膊,他也不是真想讓梁田田道歉,他也不知道自己攔住梁田田是為了什麼,他只是不想讓梁田田用這種陌生的冰冷的態度對他。
他已經認識到了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他想告訴梁田田他錯了,想求她回到她身邊,可是一張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
還沒等碰到梁田田,旁邊突然伸出一隻手準確的鉗住了他的手腕,疼的范申浩悶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