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郁疑惑地看著朝他揮手的劉千文,扭頭看了眼四周,指著自己,用眼神詢問:「叫我?」
劉千文躲在一棵大樹背後探出頭,點著頭招手。
徐子郁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在打籃球的周嘉朗,朝大樹下走去。
劉千文忐忑地說:「徐子郁,我想拜託你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你先說說是什麼事情,我再決定。」
徐子郁雙眼冷靜地看著劉千文。
劉千文不自在踢了一腳小石子,握起拳頭,忐忑地說:「我想握一下你的手,可以嗎?!」
徐子郁驚訝地後退兩步,越出了樹幹的遮擋範圍,說:「我不想英年早逝。」
劉千文急得想上前拉人,低聲喊:「我只是輕輕地握一下,不用力的!你不用害怕,快躲回來啊!」
徐子郁朝籃球場的方向看了一眼,暗道:周嘉朗,我是無辜的。
劉千文看他還不動,索性伸手去拉他,才剛碰到徐子郁的一點肩膀。
徐子郁正想避開。
一聲嬌喝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兩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飛速扭頭,方潼一臉慍怒地看著徐子郁。
徐子郁:「???」
劉千文結巴道:「我...我們只是...」
「你不用說,我都知道!」
方潼跑到她面前,張開雙臂,瞪著徐子郁怒道:「你這個花蝴蝶又在招蜂引蝶!這次居然連我的朋友都不放過,我警告你離她遠一點!」
「是我找的徐子郁,誒呀!不是你說的那種事!誒?好像又可以算是那種事。」
劉千文繞到方潼面前,急得語無倫次。
徐子郁笑得格外雲淡風輕,施施然地說:「方潼同學,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和劉千文在這裡正常說事情,什麼都沒幹。」
方潼看他一臉淡定就更來氣,凶道:「我才不信你這花蝴蝶的嘴,把那些女生哄得暈頭轉向的。說什麼事要躲在樹背後說!不能在課室里,大庭廣眾之下說嗎?!你以後離劉千文遠點!」
「你們三個在這裡做什麼?誰要離劉千文遠點?」
滿臉薄汗,微微喘著氣的周嘉朗站在離樹幹三米遠的地方。
劉千文渾身一僵,鳥悄地挪到方潼背後縮起來,試圖用她嬌小的身軀抵擋周嘉朗好像要噴火的眼神。
徐子郁無奈地轉身,扯起嘴角說:「你要相信我,都是誤會。」
「才不是呢!我剛剛看到劉千文的手都快搭上你的肩膀!肯定是你在耍陰謀招惹她!」方潼振振有詞道。
劉千文恨不得把方潼的嘴捂住,急中生智,尷尬又慌張道:「我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想找徐子郁掰手腕!對!就是準備掰手腕!你真的錯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