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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一行人終於回到了海神鎮。
聶更闌這才想起藥宗的兩位瞿道友和葉道友,於是問起衛子野。
衛子野道:「藥宗道友戰鬥力不強,因此他們只負責替眾多修士提供丹藥仙草療傷,相當於後勤人員,這會兒應當在客棧門口分發免費的靈藥吧。」
幾人回到「妙境」客棧,果然看到瞿道友和葉道友在給路過的修士分發靈丹妙藥,甚至還熬煮了一大桶湯藥,「對抗魔族受傷的道友們都可以過來領取藥物,免費,免費啊!大家都過來領藥了啊!」
兩人看到衛子野等人,紛紛停下手裡的活兒和他們打招呼,「衛道友,你們回來了?」
「聶道友,你還活著,太好了!我們那時都以為你掉落懸崖必死無疑,沒想到你真的能回來!」
聶更闌朝他們拱了拱手。
衛子野笑了笑:「只要有無名道友在,聶更闌就不會出事。」
「好了,二位道友先忙,我們回客棧休息了。」
瞿道友笑道:「諸位,請便。」
進客棧後,邢簡忍不住嘟囔:「聶更闌那日掉落懸崖無名美人可是緊張得很,你們說他倆關係是不是越來越好了?可是關係這麼好,他還捨得離開,這也太不像話了。」
陸金狂哂笑:「他們關係是好是壞,都看不上你。」
邢簡嗤了一聲:「你最近越發愛懟本少爺了,衛子野,你真的不管管他嗎!」
聶更闌看著幾個人吵吵鬧鬧往樓上走去,默默垂下眸子。
他很緊張自己麼?
聶雲斟卻冷笑一聲,掃了眼沉默不語的聶更闌,將他擠到一邊也上了樓。
當晚,夜幕降臨時分,幾人聚到二樓點了一桌菜,說是為了慶賀這一戰小勝了魔族。
瞿道友和葉道友也被邀請了過來。
邢簡狂妄自大地發表敵對魔族的經驗,「別看我只有築基初期,可是跟在陸金狂後頭對付了那麼幾個魔族,居然多少也有些感悟出修煉之道……」
聶更闌嫌棄他吵鬧,正要給耳朵施一道屏蔽結界,衛子野這時問:「聶更闌,你還沒與我們說掉落深潭之後發生了何事,那些鮫人又是怎麼回事?」
聶更闌思索一陣,開口:「不如這樣,幾日後出發前往下一個目的地,臨走前我把故事告訴你們。」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
三天後。
在出發去往無量山之前,聶更闌帶一行人重新回到懸崖的天虹旁。
這兩日魔族在附近出沒,因此這一帶觀賞天虹的修士稀少了很多,那兩個收取靈石的修士也不知去了何處。
一行人得以順利地來到天虹旁。
聶更闌果然在這裡看到了鮫人公主的墳冢。
看來鮫人王還沒絕情到忤逆死去的女兒的願望。
衛子野看到墓碑,走上前念道:「鮫人公主……」
邢簡不等他念完已是大吃一驚,驀地看向聶更闌:「那日的鮫人女子,是鮫人一族的公主?」
聶更闌點點頭,在幾人的注視下拿出裝著塗山衡枝屍骨的盒子,親手挖開墳冢將盒子埋了進去。
衛子野忍不住問:「這又是誰的屍骨?為何要將這屍骨埋入鮫人公主的墳冢里?」
聶更闌完成手裡的事情,拍拍泥土給自己施了道清潔術,在墳冢前坐了下來。
「我給你們說說這天虹的由來吧。」
……
一盞茶時間過去後,聶更闌的故事說完。
幾個人聽得唏噓不已,紛紛譴責鮫人王對女兒無情,魔尊心狠手辣。
「怪不得要瞞著鮫人王埋塗山衡枝的屍骨,若是讓他知道,還不得把女兒的墳墓掀翻了天。」
「這個當爹的也太過薄情寡義,甚至有些愚蠢,竟然聯合外人害死了女兒的心上人,就因為他討厭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