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跌跌撞撞進屋,倒在沙發上。
吻了十分鐘,兩人像是跑了十幾公里,躺在沙發上喘氣。
「你提前回來也不告訴我,我去接你啊。」
漆望趴在季時嶼身上,感受他身上流動的蓬勃的生命力和沉沉的心跳聲。
「驚喜嘛,而且時間太晚了。」季是嶼摸了摸他的臉,起身。
「花和行李還在門口呢。」
漆望穿上拖鞋跟在他身後出門。
季時嶼先將花遞給漆望,再提著行李箱進門。
「謝謝。」
十一枝卡布奇諾玫瑰花束裝在銀色手提袋裡,漆望提著花,亦步亦趨跟著季時嶼進屋。
「不客氣,」季時嶼笑回,同時扯了幾張紙將行李箱輪子擦了擦,平放在地上,打開,從裡面拿著一個購物袋遞給漆望。
「還有禮物?」
漆望驚喜,他還以為花就是他的禮物了。
白色購物袋上只有「Gift」黑色英文單詞,看不出是什麼。
漆望將花和購物袋放到茶几上,去給季時嶼拿了瓶水。
將行李箱重新放到玄關處,季時嶼回來摟著漆望繼續接吻。
坐了二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再得體的人都有些狼狽,季時嶼本就有些褶皺的襯衣被漆望抓得更皺,散下來的髮絲掃過漆望的額頭,他忍不住躲閃,又被季時嶼抓住腰撈回來。
又是十分鐘,漆望躺在沙發上,嘴唇紅腫,脖子被咬出紅印子。
季時嶼的信息素阻隔貼被他撕開了,清潤的氣息覆蓋住漆望,平復他的情緒。
但是漆望這幾天本就臨近發情期,他還沒來得及注射人造信息素。
這個時候季時嶼的信息素不僅不能平復他的情緒,反倒勾起他身體裡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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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季老師,」
漆望揚起頭看坐在他腿邊的季時嶼,話語黏黏糊糊的,像是含著蜂蜜似的。
「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季時嶼伸手摸了摸漆望的頭,有點燙。
鳶尾花信息素擰成一股股宛如藤蔓似的攀爬上他的身,吸取他身上的信息素。
「家裡有溫度計嗎?」
季時嶼易感期也要到了,現在他把信息素阻隔貼掀開,鳶尾花和橡木苔纏繞在一起,他身體也有點變化。
「不用溫度計,房間床頭櫃裡,你去拿一下……」
漆望眼睛蒙上一層薄薄水霧,額頭沁出汗水,他說一個字停頓一下,一句話沒說完,他已經用盡了所有力氣。
季時嶼聽懂了,起身去漆望房間。
他來漆望這裡次數不多,但是知道他房間是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