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怪你……」喻白的臉頰因為藥膏帶來的涼意而變得粉紅,他按住陸斷的手腕眯眼忍耐了一會兒,咬牙不說話,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
直到陸斷把手收回來,喻白才吐出一口熱氣。
陸斷看了眼喻白的情態,喉間莫名發澀,低聲道:「好了寶寶,你再躺會兒。」
再繼續下去怕情況控制不住。
「想吃什麼?我去弄點。」陸斷擦乾淨手指,親了親喻白。
他今天說話做事格外膩得慌一口一個「寶寶」的喊著,格外有耐心,溫柔的眉眼之下藏著滿足與得意。
喻白瞅這人一眼,總感覺陸斷在事後彌補。
那就不怪他支使人了。
「我要吃雞蛋羹,烤豬蹄,魚湯,我們學校對面的抹茶奶綠,還有醫院旁邊甜品店的草莓慕思,就是之前姜姜吃的那個,還要芒果布丁……」
喻白掰著手指頭數,最後說了一句,「不要外賣。」
這些東西,陸斷起碼得跑四家店,回來還得自己蒸雞蛋羹,忙死他!
喻白暗戳戳地想。
陸斷:「……?」
他垂眼看了看喻白,合理懷疑,「吃得完?我們晚上還要出去吃飯。」
「別管,我就要吃,我每個只吃一點,你給不給我買嘛?」喻白有點委屈,憤懣不平地豎起三根手指,「三!」
「好好好。」陸斷點頭,無奈而寵溺地笑起來,「你就故意折騰我。」
喻白小聲抱怨,「誰讓你一點事都沒有的,我心裡不平衡……」
「知道了,祖宗。」陸斷用力揉他的腦袋,又低頭在喻白嘴唇上吮了一口,「這就去買,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他執行力一貫如此,只要喻白說想,他就去做。
喻白點點頭,然後看著陸斷脫衣服又穿衣服,要離開。
他突然覺得不舍,眨了下眼睛,慢吞吞地問:「要去多久啊?」
「快的話一個小時。」陸斷看了眼手機時間,站在床邊彎腰親吻喻白的額頭,「走了。」
「喔…」喻白忽然抓住陸斷的手,有點彆扭,臉頰微紅,吞吞吐吐道:「要不然…還是、點外賣好了。」
陸斷愣了一下,「嗯?」
喻白緩緩收攏指尖,抓陸斷抓得更緊了,抿唇不說話,從陸斷的角度看,他這小模樣莫名可憐。
「怎麼了?」陸斷眉梢一抬,坐下反扣住喻白的手,「這麼捨不得我啊,那不去了。」
喻白輕哼一聲,賭氣說:「…才不是。」
「好的。」陸斷捏捏他的臉,親了親,輕聲笑著說他,「小粘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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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遷宴在晚上七點。
喻白剛在家吃完想吃的那幾樣,才沒多久,身體和精力都恢復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