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什麼?」
「我剛才說什麼你沒聽到嗎?」天君被風吹的有些站不穩,加上懷中的美人也不是小孩子,抱起來也不會像戲本子上說的那樣柔弱無骨,輕如羽毛。此時的天君就想趕緊擺脫陰曲流的糾纏,抱著美人打道回府。
陰曲流就像是突然間失聰了一樣,晃了晃頭,認真的問道:「風太大,沒聽清,你剛才說什麼?你如果不能按時回去就怎麼來?」
「起開!」天君不耐煩的對陰曲流吼道,帽子被大風終於掀起,天君的髮髻被這迎面而來的大風吹的瞬間猶如一把荒草,毫無形象可言。
「別啊,話沒說完怎麼就走呢?你如果回不去會怎麼樣?」陰曲流冷笑道。
天君抱著美人深吸一口氣,壓抑著一肚子的怒火,瞪著一雙要吃人的眼睛回陰曲流:「我如果回不去,你們都要跟著陪葬。」
陰曲里這一次沒有搖頭晃腦,沒有一臉不解,他依舊笑著,問道:「你,說的什麼?」
「我說!」
突然,天君愣住了,下面的話沒有說下去。
陰曲流不是沒有聽清楚,他的神情告訴天君,他聽清楚了,每一個字都聽清楚了。
那他為什麼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問天君這句話呢?
天君當下心中一沉,有了不好的猜想。
懷中的美人依舊沉睡,冰肌玉骨,烈焰紅唇,叫他怎麼捨得放手?
突然,陰曲流緩緩的抽出了骨刀,立在自己身側,對著天君吹了個口哨:「天君,你剛才說什麼?」
「陰曲流,你又在耍什麼鬼把戲?本君沒有時間和你從這耗下去,讓開路,本君就可以不計較你對本君的不禮貌。」天君準備離開,再逗留下去,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不可控制的事情。
上一次的畫中牢籠已經夠羞辱天君的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陰曲流的骨刀插在雪地里,刀柄被寒風吹的左搖右晃,可是依然屹立不倒。
陰曲流展開雙臂,攔住了天君的去路。
「讓開!」
「不讓。」
「本君讓你讓開!」
「本王說不讓。」